四月的时光一闪而逝。随着毕业论文的完成,课程的结束,同学们之间已经聚少离多。
这段时间,由于同时要应付急救证书课程和考试、还有毕业论文和学期论文的写作,我没有再去尝试其他的工作。事实上,对于家福的offer,我基本上已经接受了,即使那个工作内容和地点都比较一般。我想就此打住了,除非B仔还有位出。
但也有同学鼓励我继续找,于是,我又投了一份新加坡某社服机构的社工职位。结果,她们还找我电话面试了。有些紧张地但又很没心机的准备了一上午,就和她们电话里面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。又是三个女人,全英文的面试,让我很多时候都没有办法表达好自己,最糟糕的是,有时还听不大明白她们的问题。我自己感觉是没什么戏了,不过也没所谓,我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考虑要从香港转移阵地到新加坡工作。
B仔那边还是没有消息。其实,进入这个机构,就等于进入青少年服务的领域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想做青少年。在IFSC与YIT这个不同的服务领域面前,我摇摆不定。其实在我实习的时候,我根本没有家庭服务的背景,但是很幸运的,家福还是让我进了它的IFSC。这其实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,因为那种地方犹如一个战场,如果我够努力的话,应该可以学到很多东西。但参观完那个我未来要驻守工作的中心,我又有点动摇。我真的要在那种充满了女人的地方一直呆着吗?我想起B仔的青少年中心,又觉得很舍不得。那里毕竟多一点活力,多一点年轻的味道。小孩、青少年们很调皮,但是也很好玩。我希望自己在专业上有所长进,但又怕自己在IFSC里面变成一位语重心长、恨铁不成钢的大妈,或者成为琐碎的小妇人。如果入到B仔的话,有那么多好玩的社工,还有督导一路睇住我,可能会开心好多。
前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前督导,到底B仔什么时候会请人?她告诉我,要一直等到五月底,而我最有可能申请的职位,是入小学,并做些国情教育方面的事。这样,我一下子更矛盾了,学校社工的经历我实在太多了。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愿意一直在那个岗位上做事。而督导更劝我,即使有了offer,也要继续面试,通过这个形式,了解多一点香港的社会服务机构和自己想做的服务。更重要的是,给自己多一个选择。“你现在这样,即是无得拣!”
好像……也对啊。可是,如果对现在已经有的已满意了,我还要继续拣吗?其实我觉得像Yuki那样,决定了就不再改变,反而更开心。
又有另外一间会找我面试。督导和同学都劝我继续去试……去吧,不过其实又是另一间IFSC而已。同样的职位,挑来挑去有什么意思?我相信自己不会为了人工上那一两千的差距而放弃第一个offer的。唉,真是乱七八糟。为什么我会烦恼得这么无聊?!